放了,赵国颜面扫地。
杀了,秦国大兵压境。
无论作何选择,对赵国都极为不利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
蔺相如眼珠子狂转,打着圆场道:“公子既然是文正侯之子,吾等自当以礼相待。”
“还请公子暂且住下,容大王安排护卫送公子归国!”
说罢,蔺相如向着赵丹疯狂使眼神,然后拉着对方离开了府邸。
魏无忌很想和余朝阳交谈,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赵王都走了,他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,不然空惹人怀疑。
不过一众高级官员虽然走了,可带来的持甲精锐却是没有全部离开,足足留下了一半之数。
没办法,邯郸城内列国的细作不少,让秦赵两国继续火拼,他们都十分感兴趣。
真要被刺杀了,那就是泥巴掉进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。
赵偃与赵佾面色悻悻的对视一眼,同样转身离开。
可才刚刚跨过大门,余朝阳便听到两道刺耳的巴掌声。
啪!
啪!
“逆子!”
“两个逆子!”
“你们当真是要气死寡人不成,都给寡人跪下给余公子赔罪,他什么时候原谅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再起来!”
赵丹的语气充满了愤怒。
只是在这愤怒中,作秀的成分很大。
一时间竟连余朝阳都搞不清楚,蔺相如和赵丹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