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赵姬还是这野种,只要出门被逮到,保底都是半个时辰的打骂与羞辱。
‘不过赵姬还得注意,可别真让她给病死了。’
‘不然到时候万一秦国怪罪,那些大人物拍拍屁股就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,还得我和这些弟兄去挨刀。’
白手套嘛,干的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阿虎心里门清。
余朝阳离开了,且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。
不过从周边陆陆续续的人流可以看出,辱骂那孩子的队伍还在不断壮大。
“啧啧啧,”唐方生感叹道:“这嬴异人真不是个东西,居然抛妻弃子一个给跑了。”
“那小孩也是可怜,摊上这么个不负责的爹。”
三人坐在一个茶铺摊位上,慢悠悠品着热茶,余朝阳却是发表了不同意见: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就秦赵两国的仇恨,他嬴异人要真一辈子待在邯郸,只怕永无翻身之机。”
“回到秦国,才是唯一能解救娘俩的法子。”
“不然他一个不受宠的公子,凭什么护这娘俩周全?”
“不错,”白起微微颔首:“嬴异人只有不断往上爬,在秦国朝堂有一定分量后,他赵丹自然而然就会把娘俩送回去。”
“当然,前提是嬴异人还记得这娘俩。”
看着这师徒俩的一合一唱,唐方生微微瘪了瘪嘴。
他是缺乏政治头脑不假,但他绝对干不出抛妻弃子的行为。
再一个,嬴异人既然有门路从邯郸离开,那带上这娘俩很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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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外乎是担心暴露罢了。
三人交谈间,两个糙汉子从府邸方向走来,一屁股坐在摊位上,同样感叹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