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,害孩儿整夜担惊受怕。”
这人身着一席玄黑色锦衣,剑眉星目,清秀的同时还不缺乏坚毅之色,一看就是在底层历练过的,不过说话的语气却充满怨念。
白起讪讪挠了挠头:“这不事发突然嘛,你又坐镇在汉中南郑山高路远,等你赶来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面对老父亲的开脱之语,白仲并不是很买账:“那您也好歹遣个人书信一封啊。”
“要不是我主动问及,只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,夜郎国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危险啊……”
白仲目光幽幽,一副想说又不敢说模样。
要换以前白仲敢跟白起这样说话,白起早家法伺候了,可今日不同往日,他老了,儿子长大了,他还指望早些抱孙子享天伦之乐呢。
见老父亲心情不错,白仲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余朝阳和唐方生两人。
瞧见那张神似临摹文正侯画卷的面庞,白仲面色骤变,心神狂震,语气磕绊道:“师……师伯?”
论辈分,余朝阳和白起是一辈的。
白仲要差余朝阳一辈,唤一声师伯倒也符合常理。
余朝阳笑着摆了摆手:“我仅年长你几岁,你唤我一声朝阳即可。”
此话一出,白仲又是一愣,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。
不仅是他,其身后的江州本土官员以及从汉中南郑来的官员,皆是齐刷刷面色一变,骇然抬头。
能以朝阳二字自居,想必和其父一样,治好了那个古怪的失魂之症,并摆明了要继承文正侯,余太傅之志。
除去本身的分量外,还有白起、白仲、蒙武、王翦、李瑶几人站台,一旦步入仕途,只怕眨眼间就能青云直上。
‘秦国……只怕要变天了啊!’
不少人在心里惊叹,可面上都是笑呵呵的,连连套着近乎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