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嬴稷不是嬴荡,又在权力这个大染缸浸透多年,不得不防。
当然,白起也没有把话说死,只是说了句见机行事。
“万事但凭你心意即可。”白起又补充了句。
听着白起‘砍头’言论,余朝阳缓缓摇了摇头。
反是不可能反的,三代秦君皆待他不薄,甚至可以说超越了君臣之间的关系。
嬴稷后期固然有点瑕疵,但也是人之常情,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。
所以余朝阳并没有回答白起这个问题,而是若有所思道:
“听说前不久的邯郸之战,秦国损兵折将三十万,你说说……秦军为什么会败?”
“一个自商君变法开始,携天门、长平两大兵威的虎狼之众,为何会败在一个小小的邯郸?”
白起面色一僵,瞬间汗流浃背。
回来了,全都回来了!
在他小时候,文正侯也是这样考验他的,回答上来倒还好,回答不上来那才叫一个惨。
轻则下蹲马步,重则罚抄《孙子兵法》《无名兵法》,给他折磨得够呛!
以至于现在想起来都感到一阵心肝发颤。
白起深吸口气,把那些美好而又沉重的回忆抛之脑后,平声道:
“老夫以为,邯郸之战之所以大败,原因有三。”
“一:我军疲倦,赵军众志成城,需知衰兵必胜。”
“二:魏楚两国的突发搅局,三面夹击,进退两难,天时地利人和皆失。”
“三:大王急于求胜……操之过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