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阵叩门声响起。
眸子狡诈如狐,身形消瘦如竹的吕不韦走了进来。
五年前,菜头通过包装,高价把麾下产业打包卖给了吕不韦,套现离场。
事情败露后,吕不韦并没有恼羞成怒,反倒数次登门拜访,同她交谈。
直到这时她才明白,吕不韦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繁花似锦的产业,而是她。
吕不韦需要一个敲门砖,替他引荐赵国真正的决策层。
菜头深知吕不韦的难缠,没好脸色道:“哟,这不是吕大人吗,稀客啊。”
“同大人比起来小人算什么稀客,”吕不韦不骄不躁:“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行商罢了。”
“不过嘛,小人物也会有登堂入室的一天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吕不韦眯了眯眼,浑身上下散发着歇斯底里的疯狂:“大人可知秦国质子嬴异人?”
“知道,秦国太子柱一个不受宠的子嗣。”
“怎地,”菜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你也准备效仿某些人来次挟天子以令诸侯,靠一个不受宠的子嗣搅动秦国这个大染缸?”
虽不知道菜头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具体意思,但从那轻轻翘起的嘴角可以得知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不过也无所谓了,待他把计划全盘托出,一切都是枉然。
只见吕不韦深吸口气,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道:“非也,秦国之强大,岂是一不受宠的子嗣能搅动的?”
“可如果……这人未来是储君,是秦王呢?”
“秦王稷终究是老了,我观那太子柱也不是个长命的家伙,长平血债终须有人来背。”
“安国君有一正妻,名为华阳夫人,虽膝下无子但深得宠爱,我等可以以重金贿赂其弟阳泉君,说服华阳夫人无子则晚年失势,收养嬴异人可保尊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