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荨麻窝里打滚的副作用开始体现,扁鹊脸蛋红得跟猴子似的,疯狂挠那些红点点,同时还不忘继续讲解道:
“山间阴寒,百兽低吟,恐惧自生,进山之前怼上一口淫羊藿,管你南的姆的,看见我都得捂着沟子往后稍一稍。”
扁鹊动作不停,又是一口淫羊藿下肚,然后面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潮红。
这种潮红并非兴奋和高兴的红润,而是动物发情时才会有的红润。
看着扁鹊疯狂翻滚的喉结,两人皆是小腹一紧,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。
可就在路过一个腐木林时,前方的扁鹊忽然驻足,用力嗅了嗅鼻子,旋即在一个树桩下抓出一只正在冬眠的不知名蛙类。
“嘶!”扁鹊一边抓耳挠腮,一边啧啧称奇:“这倒是个新玩意,还未见过嘞。”
说着,扁鹊果断一石头结果了这只冬眠的可怜蛙蛙。
然后从那堪称百宝箱的巨大行囊中,拿出火星子和铁锅,光速起锅烧油。
“瞧我这记性,都还没看有没有毒呢。”
扁鹊有点懊恼,抓起死去的蛙蛙伸出舌尖舔了舔,面色大变:
“不好,这玩意有毒!”
砰!
一声巨响,扁鹊倒头就睡。
“卧槽,你踏马别搞啊!X2”
这冰天雪地又人烟罕迹的,扁鹊但凡昏迷个一两天,他俩非得被活生生饿死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