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,你这是在诅咒我泱泱大秦!”
“非也,”道人面色平常,并没有因嬴稷的暴怒被吓到,继续道:“老道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“白将军在赵地徒生杀伐无数,如若不加以制止,这恶果终究是你嬴氏一脉承担!”
“以秦王为源头的两代以内,动辄暴毙、短命!”
“无论是为保江山社稷,亦或是天下百姓,老道都恳求秦王,速速收回成命!”
可嬴稷是何等人物,岂会因老道的一番话语就动摇心神,当即反驳道:
“他赵雍戮我秦国子民时,怎不见你跳出来控诉?”
老道抬头,一字一顿极为认真道:“依我家先贤所卜,他赵雍本该在十几年前就死的,只是因为某种不知名原因让他逃过了必死杀劫。”
“有道是鲤鱼龙门百无禁忌,他赵雍本该还有十年可活,后面的结局秦王也知道,气绝于天门。”
与此同时。
白起所率部的中军营帐内,同样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两人一老一少,正笑吟吟的看着人屠之名响彻于世的白起。
“两位不怕我?”白起眯了眯眼,身子骤然前倾,如同一头出笼的山君。
再配上脸颊还未来得及清洗的血渍,压迫力十足。
可对面的老人只是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何惧之有?”
“在老夫看来,白起将军也只是一个苦命人罢了,苦命人又何必为难苦命人?”
说罢,老人郑重作揖行礼:“鬼谷子,拜见秦国国尉。”
“扁鹊,拜见秦国国尉。”一旁的年轻人也有样学样。
扁鹊并非特指人名,而是对医术高超者的尊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