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为呢?”
司马错没有多语,领着亲卫策马狂奔,向着东边一骑绝尘而去。
他作为从秦惠文王时期就开始活跃的将卒,既见证过秦国的低谷,亦见证过秦国的巅峰。
在那个极致动荡的年代,他曾与许多人中龙凤一起共事,耳濡目染下,自然也沾上了一点点不好脾性。
例如:说好割让商於六百里地,然后变成六里地,结果连六里地都不愿给楚国的——张仪。
如今秦国虽局势上惨胜,战略上惨败,但士气却是前所未有的的鼎盛。
他携兵威前去,魏燕两国焉敢不从?
况且,文正侯之死……难道两国一点原因都没有?!
燕国暂且不谈,次号战犯一个,敢不给就打,给了也打。
再一个就是魏国,虽然之前被秦国一波推平国都,乃至现在都没缓过来,变成狗都能上去踹一脚的路边一条。
但……那是秦惠文王时期的秦国,关现在的秦国什么事?
秦赵大战,你魏王既然敢装死,那就得做好秋后算账的准备。
都没要你魏王提刀扛枪去打邯郸,仅仅要点粮而已,如果连这小小要求都不答应,那咱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。
念头至此,一股莫名悲伤忽然涌上司马错心头:
“文正侯啊文正侯。”
“今大业未成,您怎么就先一步走了呢?”
“我……我都还没吃上您孩子的喜酒呢…”
“还有你个莽夫魏冉,说好要和本将比拼谁活得久的……”
司马错喃喃自语着,视线却逐渐模糊起来,飞快奔腾的战马也降了速度。
身旁的亲卫还以为是将军太累了,都默默降低速度,直到——
司马错手中缰绳一松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重重砸落在地。
“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