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到传播军营的八百里加急,一个不好的念头骤然在所有秦军心底诞生,使得他们面色一白。
白起则是深深吸了口气,强行压制了内心一切情绪波动,朗声道:“将士们,切勿听赵军阴谋!”
“我军粮草如今就在曲阳城,随本将速速迎敌!”
白起拔剑,振臂高呼,秦军则光速构成防线,同赵军展开了厮杀。
只是打着打着,秦军就发现了不对劲。
怎么越打越往回走呢?
难不成……辎重真被赵军截获了??!
好在一道身影的出现,压制了一切怀疑与猜忌。
文正侯还在,天就塌不了!
余朝阳的出现如同一针强心剂,用多年来积攒的威望强行压了秦军的溃败。
秦军每每退至一处,便有一道通天火光拔地而起,似在送行,也似威慑敌军,更似某种神秘仪式。
赵主父赵雍端坐战车之上,一身精简胡服戎装,那股开天辟地的豪雄之气几乎快溢出来。
他身边,廉颇沉稳如山,赵奢锐气逼人,而最年轻的李牧,眼神则如草原上的鹰隼,紧紧盯着且战且退的秦军。
无一例外,他们嘴角都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曙光。
辎重被毁,秦军断无再战之勇!
眼下还能有秩序的且战且退,可一天两天三天后呢?
你文正侯威望再强,还能凭空变出粮食不成?
“这一战,终究是寡人赢了!”赵雍目光如电,整个人都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