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”白起也出声道:“今乃大战第一天,两边都憋,足了劲想取个开门红,以振士气,后续绝不会像今日这般疯狂,注定会是一场漫长的持久战。”
“可是,”司马错顿了顿,咬牙道:“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!”
“必须得把那支赵边骑打掉,不然我军扛不住的。”
听到这话,嬴稷蓦然沉默起来,他在想……
如果当真统一了天下,该如何抵挡北边的游牧民族?
赵国好歹还有个窝,可那群游牧民族向来打到哪抢到哪。
‘或许……我该建一堵墙?’
想到这里,嬴稷自嘲一笑,连燕赵联军都还未平定,现在想这些太早了。
司马错的话语让整个营帐为之一滞,怎么处理骑兵?没办法处理!
人家骑兵就是跑得快,射得远,又还灵活,骑兵对步兵就是降维打击!
别看秦国弩阵杀伤力非凡,可一但被赵军近身,那就跟白花花的肥猪一样,想怎么杀就怎么杀!
白起阴沉着脸,手掌重重拍打在案板上:“诸君无需多虑,本将自有谋划!”
与此同时,赵军大营。
李牧问出了和司马错一样的问题。
秦国的弩阵如何处理?
总不能每次冲锋都死个几成人再开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