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中间的这个度就很关键。
既不能毫无危机感,也不能把人逼得太过绝望,要吊着,要有若有若无的曙光。
东征军的出现无疑是打破了脆弱平衡。
廉颇阴沉着脸,把目光投向同样面色铁青的李牧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想破局还得李牧出马。
李牧又岂会看不出如今赵军的僵局,无需廉颇开口,他猛得一甩缰绳,胯下战马瞬间飙出。
骑射技艺乃赵军看家本领,李牧更是其中佼佼者,哪怕战马颠簸依旧不影响箭矢准头。
银光转瞬即逝,稳稳落在为首的东征军身上,其力道之大竟逼得这人连退数步不止。
两人隔空相望,充满杀意的目光在空中对撞,李牧伸出食指轻轻勾了勾,仿佛在说……
你过来啊。
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仅仅数息的时间,附近的东征军就聚在一起,组成了一个十人小队。
声如惊雷。
“兄弟们,杀!”
十人错落有序,形成一个密不通风的军阵,将后背放心交给了同袍,且冲且战。
李牧见对方上钩,没有傻愣愣的和对方肉搏,而是吊着他们开始继续拉其他东征军的仇恨。
摆明了想把分散的东征军聚集在一起,然后一网打尽。
当人数规模达到三位数时,李牧暗中打着手势,示意廉颇动手。
旗帜挥下,等候多时的赵军逐渐形成一个包围圈。
可在这关键时刻,刚刚还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东征军突然停了下来,转头就跑。
一边跑还一边讥讽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