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——
一道由成千上万秦军怒吼组成的话语,在函谷关上方炸响!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,与子同仇!”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泽。王于兴师,修我矛戟,与子偕作!”
“岂曰无衣?与子同裳。王于兴师,修我甲兵,与子偕行!”
“赳赳老秦,共赴国难!”
“风!”
“风!!”
“大风!!!”
怒吼一浪高过一浪,声音一层高过一层,仿佛连天空都在此刻黯淡无光,仿佛连大地都在此刻地动山摇,仿佛连漫天诸神都在此刻投下目光!
嘭!
又是一声巨响,函谷关的吊桥重重砸落在地,掀起了漫天尘土黄沙万千。
待烟雾散去,映入眼帘的赫然便是一列浑身上下都包裹在玄色盔甲中的士卒。
这些士卒武装到了牙齿,唯有一双凛冽的瞳孔暴露在空气中,其双肩上的小旗子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胸口处的狰狞巨兽图案泛着寒光。
这些极具特点的装扮,使得赵军一眼就认了出来,正是让中原列国闻风丧胆的秦军王牌——
东征军!
东征军一般不会轻易出动,因为损耗实在是太高了,光是修复一架盔甲所需的物力,便能满足六个五口之家一年的生活所需,就更别说配套的长刀、圆盾、战马之流。
之前张仪嬴荡还在的时候,每每看见那夸张的损耗数额,都会情不自禁地捂住胸口,硬着头皮签署拨款文件。
也正因为夸张的损耗数额,使得东征军一般不会轻易出动,可要是动了......那必是普通秦军啃不下来的硬骨头!
就比如眼前的赵军。
他们为什么疯狂,为什么不怕死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