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雍抬头,朗声道:“文正侯,可敢下来一叙!”
“有何不敢!”
余朝阳轻轻招手,黑冰台与东征军立刻护卫左右,来到了赵雍面前。
两人互相望着对方苍老的面庞,一时间都沉默了,唏嘘不已。
赵雍率先发难:“这曲沃…是一座空城吧。”
“我军离攻破曲阳到曲沃,不过短短数日时光,秦军根本来不及重新集结兵力,你在虚张声势!”
赵雍的话极具侵略性,不过余朝阳还是老三样,不承认不拒绝不主动,平淡道:“门就在这里,若赵君不信一探虚实即可。”
“寡人会的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赵雍转头就走。
可走了几步路后,老态龙钟的赵雍浑身突然紧绷起来,腰间宝剑铿锵出鞘,骤然转身。
“余朝阳,给寡人死!”
赵雍一声怒吼,一旁的李牧以迅雷不及掩耳将长弓拉至满月!
咻!
弓弦狰响,箭头散发着凛冽寒光如闪电袭来!
余朝阳打着暗号的手势也在此刻挥下。
一根极其阴险的箭矢,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从人群中射出。
两人想法一模一样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!
李牧的那一箭奔若脱兔,势如雷霆,快到完全无法用肉眼捕捉。
王颐只觉一道银光闪过,顿感头皮发麻,下意识的横刀阻拦。
可终究是慢了半分,削铁如泥的长剑终究只砍断了箭矢的尾部。
电光火石间,一道闷声响起。
那根箭矢,插在了文正侯左胸膛,距离心脏仅差一公分。
轰!
王颐像是一只炸毛的野猫,眼眶骤红。
“文正侯!”
“李牧,我王颐不杀你誓不为人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