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手上都沾满了双方的鲜血。
与其指望秦赵握手言和,不如指望天降陨石毁灭世界。
所以面对菜头的说辞,乐毅暂且信任了。
楚使没开腔,一直盯着余朝阳,等待着后文。
余朝阳面色不变,把菜头的说辞原封不动搬了过来。
楚使却是摇了摇头:“文信君曾言割让商於之地与我国,可今依旧没有落实到位。”
“并非我本人不相信文正侯,实乃……”
我楚国早已不是曾经那个被张仪忽悠得团团转的楚国了。
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?
天真!!
楚使自我感觉相当良好,以至于嘴角掀起了一抹得意浅笑。
摆明了文正侯不给出一个合理保证,他楚国绝不会出兵。
见此情景,余朝阳微微一叹:“虽不知文信君对尔造成了何等创伤,但那本非本侯本意。”
“我国国情诸位心里门清,倘若本侯在这里越过公子稷、芈太后做出保证,待归国定会引起口诛笔伐。”
“所以本侯只能代表自己,给诸位一个承诺。”
“本侯与文信君乃至交,携手走过漫长动荡岁月,那今日便以文信君的在天之灵向诸位保证吧。”
“列国伐齐期间,我秦国绝不会擅动兵戈!”
“若诸位还不满意,那此事就此罢休吧!”
余朝阳佯装离开,楚使瞬间急了,连忙道:“满意满意满意!”
“文正侯之忠义人尽皆知,我等岂有不信之理?”
“那便依文正侯之言,设置督军帅帐于大梁,火速出兵诛杀暴齐罢!”
“不知联军统帅人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