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公子稷归秦,转眼已是十四个春秋来回。
在这十四年间,天下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岁月,平等的在所有人脸颊上刻下一轮又一轮的痕迹。
今天,是大秦左丞相文正侯的五十岁大寿。
同时还是文信君张仪逝去的第十一年。
锐武君赢华逝去的第十年。
严君樗里疾逝去的第七年。
余朝阳站在三人坟墓前,依次倒下一杯苦酒。
苦酒乃烂山果所酿,味道酸辣刺喉。
余朝阳还未出仕前,曾在一座小山沟同商鞅共饮此酒。
现在秦国富强了,这苦酒自然上不得台面。
不过余朝阳却偏偏钟爱这一口酸辣感。
既是在缅怀过去,亦是在鞭策自身。
上行下效,这苦酒竟渐渐取代粮食精酿之酒,成为风靡秦国上下之酒。
坟墓旁的树叶不断摇曳,似乎是在感叹这苦酒之酸辣。
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啊!”
余朝阳摇头感叹,那双深沉似渊的眸子罕见出现情绪波动。
但很快,那抹情绪波动就尽数化作了坚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