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危不乱,在性命攸关之际还能精准找到逃脱命门。
着实让人……细思极恐!!
在这娘俩的一唱一和下,菜头感到了深深的身心疲惫,肝疼不止。
以至于对自身的水平产生怀疑,同时开始担忧…
如果按原计划推进,嬴稷真的会因杀母之仇和文正侯对上吗?
未必!
以今天对方展露出的容忍来看,更大概率是全面倒向文正侯,然后拿赵国开刀祭奠死去母后。
再不济也是充当傀儡角色,把秦国一切事宜交给文正侯打理。
待时机成熟,然后再从文正侯手里接过大权,继续……死磕赵国!
没办法,这都相当于在打明牌了。
要继续把芈八子的死亡推给文正侯,那纯纯是在侮辱嬴稷智商。
现在的局势就很干燥,芈八子杀也不是,不杀也不是。
杀了吧,你看嬴稷死不死磕赵国就完事了。
可不杀吧,这数天的奔波又算什么?
甚至还平白无故帮芈八子挡了一刀,替她挡住了来自周赧王的殊死一搏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不瞎掺和这一手呢。
“哎!”
菜头重重一叹,竟首次产生高山仰止之感。
十几年前的赵雍是这样。
十几年后的芈八子嬴稷同样是这样。
不是说天底下蠢才占多数吗,她遇到的怎么一个赛一个厉害?
见芈八子仍旧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,菜头不禁揉头轻叹道:
“你难道不累吗?”
“累?”芈八子阴狠一笑,“我恨不得剥其皮食其肉,何来劳累一说?”
得,这是演戏演上瘾了,她都挑明了还搁这装呢。
见菜头一副心累模样,芈八子暗暗撇嘴,心想自己还是高估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