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人希望,再给人绝望。
这庄周显然是彻底缠上他了。
不过两人倒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无奈的耸了耸肩后,余朝阳作揖道:
“这天寒地冻的,先生不妨进屋一谈?”
“甚好!”
庄主驻足,直到余朝阳超过他,他这才跟上去。
至于一旁的王颐,则是警惕的盯着庄周,手掌死死握在刀柄之上。
仿佛庄周只要有任何出格举动,他瞬间就会拔刀而出一样。
而像他一样护卫着文正侯,还有整整五人!
只不过他在明,其余五人在暗。
一行人就保持着这诡异的气氛,足足走了一炷香之久。
直到来到文侯府前,余朝阳这才无奈苦笑道:“先生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“何必故作女儿姿态?”
对此,庄周只是掐了掐手指,叹息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,不是老夫不说……而是时机未到啊!”
余朝阳耸了耸肩,倍感心累。
得嘞,和他的刻板印象一模一样,依旧神神秘秘。
他不再多语,当即转身进屋。
就在庄周也想着跟着进去时,王颐把刀一横,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无碍。”
听到余朝阳发话,王颐这才抽回长刀。
庄周盯着王颐看了会,突然笑道:“啧啧啧,福气高照顶冒青烟。”
“后生可畏啊…”
庄周单手负背,摇摇晃晃的跟着余朝阳进入府邸。
一进屋,翘首以盼的江余就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