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阳展颜一笑,道:“大王万年,大秦万年!”
……
军令无情,诏令无义。
伴随一道道诏令从咸阳发出,秦国这尊战争机器瞬间被调动起来。
渭水两岸,不再是宁静的田园。
上百支船只满载着从敖仓起运的粮草,逆流而上,帆影遮天。
咸阳至函谷关的秦直道上,尘烟滚滚,无数征发的民夫驱赶着牛车。
将打造好的箭矢、戈矛、攻城车部件,源源不断运往大军前线。
车轴的吱呀声与官吏的吆喝声汇成一片。
一名白发老吏站在路边高台上,用力敲响铜锣,对下面席地休息的民夫高喊:
“都听好了!”
“文正侯有令,此次运粮三日必达函谷,如期而至,免你家三年赋税!”
“若有延误…”老吏指了指道旁悬挂的几具尸体,“便是下场!”
“前方将士用命,后方运输就是在救命!”
……
文正侯封地蓝田附近。
巨大的军营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。
校场之上,五万锐士披坚执锐,肃立如山。
他们刚刚更换了由少府工匠坊打造的最新式兵器,锋刃在夕阳下泛着幽冷寒光。
老将赢华纵马驰上点将台,骤然拔出佩剑,刀锋直指东方:
“将士们!”
“韩贼无耻,窃我镇国之宝,辱我先主之灵,王上震怒拜我为将,东出雪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