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来自稷下学宫的齐国使臣,回到学宫后立刻铺开纸张,激动地对其他学子道:
“速记!”
“秦国有两事即将震动天下:其一为伐韩之借口,虽拙劣却霸道,此乃强权之逻辑,可入兵家‘势’篇;其二嬴王子荡,封其师余朝阳为文正侯!”
这人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难以置信的光芒:“文正!尔等可知其重?”
“生而享此号,意味着在秦国,他已超越功过评说,成为活着的道德标尺与国策象征!”
“此举,是将相权擢升到了与君权共治天下的高度,秦国气象着实可怕……可敬!”
“尔等速速推衍,看能否纳入我齐国体系中。”
因为稷下学宫的存在,他们对秦国之事的看法,更多倾向于学术性。
他们认为‘文正侯’的出现,是秦国乃至天下政治制度的一种颠覆性创新,标志着相权的顶峰。
看着激昂的众人,王德昌竟升起一股恍如隔世的念头。
‘不是,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余朝阳吗?’
‘独领风骚一个时代,何等…夸张!’
正所谓了解越多越感到绝望。
王德昌在稷下学宫深耕多年,自是明白其中含金量之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