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昔年商君立法,其法之髓,赖相国承之、教之、守之,此文乃奠定我大秦万世基业之法统文脉!”
听到这话,张仪目光一凝,和他想的倒是差不多。
这文指得是传承国策、教化君王的帝师之道,是比任何具体政务都根本的权利。
嬴荡声音愈发沉雄,目光遥望东方:“这正业非品行之端正,而是——扶危定倾,正国安邦之正!”
“昔年先王骤崩,群国并起、外敌狼视、义渠叩关,国本动摇!”
“是谁,一力匡扶幼主,稳定朝局?”
“是谁,总揽全局,外御强敌,内抚百姓,使我大秦危而不亡,反而开疆扩土?”
“此正,是于社稷将倾之际,只手擎天,扶正江山之正!”
赢华面色一片肃然,瞳孔里甚至还隐隐有着一缕后怕。
作为当事人,他再清楚不过那年秦国是何等的凶险。
毫不夸张的讲,稍有不慎就是亡国!
惠王离世,少主年幼,六国联军,外敌侵犯,义渠虎视,勤王令跟不要钱似的发了一道又一道。
余朝阳甚至都做好战后被滔天民怨裹挟而死的准备。
能在那种危局下稳住秦国,需要的不仅仅是头脑,更是勇气。
更是能将整个国家机器凝聚起来的绝对威望与能力。
这个正字,是对余朝阳托孤重臣身份最极致的认可肯定!
最后,嬴荡回到御座之前,声震屋瓦:
“文以载道,奠定国本;正以立极,匡扶社稷。”
“文正合一,便是于国于民有定策、立法、扶危、救王、教化、扩展之不赏之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