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咸阳宫走去。
久别重逢,自当饮酒作乐。
可无论是张仪也好,还是嬴荡、赢疾也罢,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路途上惩戒的贪官污吏。
他们天为被地为床,席地而坐,畅所欲言。
不过让余朝阳诧异的是,嬴荡变得壮实了。
原本稚嫩的脸庞也在经历一年多的磨炼后,多了一份坚毅之色。
就连豢养的力士也足足翻了数倍。
整天不是在张仪的协助下处理政务,就是在庭院同力士角力。
似乎对力量有着莫名追求。
不过余朝阳也没有多想,全当认为这是强身健体的好事了。
打磨自身总比寻花问柳要强。
余朝阳十分欣慰,当即轻声道:“太子治国初见火候。”
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即位之事…是时候提上日程了。”
该来的总会来,张仪赢疾并没有过多惊讶。
真要想把控朝纲,对方也就不会外出游历长达一年时间了。
反倒是嬴荡听到这话瞬间变得踌躇起来,欲言又止。
显然,他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或者说……他有其他想法。
余朝阳询问道:“怎么,有问题?”
“没有,”嬴荡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在想…怎么铲除周天子这头拦路虎。”
“秦要东出,首当其冲的就是韩国,作为国中国,韩国一但覆灭,周必定会落入我们手里。”
“可是…怎么处置?”
嬴荡的话让几人陷入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