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婚论嫁讲究就近原则,最多不超过三县之地。
当然,这里指的是平民百姓,功劳傍身另论。
谁料听到这话的江氏却是摇了摇头,哽咽道:“大人来得太晚了些,小女已有婚约傍身。”
“还请大人早些离开,莫要自误。”
江氏依依不舍的看着余朝阳一眼,心如刀绞般疼痛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是第一次见面,可内心情愫骤生,熟悉到像是生活多年的夫妻般。
但没办法,那人关系通天,非常人能比也,连高不可攀的县令见了都得笑脸相迎,她又岂敢让余朝阳淌这浑水?
似乎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,江余又道:“小女清白来,自当清白去,断不可能让那禽兽玷污。”
“你我…来世再续今缘。”
江氏说得轻松,可脸上已存死志。
显然这所谓的婚约傍身并非心甘情愿,而是另有隐情。
余朝阳人老成精,岂能听不懂江氏的言外之意,面色骤然阴沉,怒道:“这人强抢民女,就不怕大秦律法处置?”
“此人手段高明并没有直接强抢,而是利用灾荒之年低收高卖,一但哪户人家签字画押就会中圈套。”
“九出十三归,利息滚死人。”
“凡是被他家盯上的女子,无一例外全部都娶去当了小妾,且下场都极为凄惨,可让小儿止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