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土渐渐垒起,埋葬了余大牛的一生。
此间事了,余朝阳并没有着急返回咸阳。
既然决定放权,自当放个彻底。
他找到江余家的老宅,与一众随行人员住了进去。
安全问题不用担心,除去东征军的几名好手外还有一众地方官员调集而来的护卫。
余家乡又深处秦国腹地,少有奸细打探。
只是吧,余朝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那明晃晃的月光就像是一把匕首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睡也不是,不睡也不是。
余朝阳干脆心一横,从床上坐了起来,然后在东征军的陪同下漫无目的的散步起来。
走着走着,就来到了一座破败的石桥上。
他盯着水底游动的鱼儿,问道:“尔身上可有吃食?”
一名东征军连忙从怀中取出粗饼递给余朝阳,余朝阳将其掰碎,轻轻往水里一抛。
只见那些鱼儿瞬间就围了上来,争先夺食。
鱼儿有大有小,小的或许能凭借些许计谋抢夺先机,可最终还是强大的鱼儿抢食最多。
此情此景,与当今局势又有何异?
只是吧,周天子不是粗饼,天下列国也不是游鱼。
要想在不被列国群起而攻之的前提下,粉碎周天子的神圣光环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