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公子天生神力,力能扛鼎,乃上天眷顾证明,还望相国早立太子,助我秦国开疆辟地!”
几人你一嘴我一嘴,恨不得马上就让嬴荡即位。
反倒是他这位鞠躬尽瘁的相国,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,什么祸乱后宫啊,贪念权势啊,想效仿田氏代齐啊…
几人越说越上头,丝毫没有注意到眼神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百官,以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嬴荡。
百官看他们像看傻子是因为,余朝阳所作所为都有目共睹,常常三更天才灭烛休息。
但凡是秦国的政务,无论大小他都会亲自过目一遍。
最重要的是,已经而立之年的相国没有婚配!
倘若真对秦王之位有想法,对方指定早早就结婚生子了。
反之,则证明对方一心为国,没有非分之想。
在余朝阳几乎明牌的情况,还要以逼宫的形式去逼迫对方,这几人不是坏就是蠢。
而嬴荡面色阴沉的原因就更简单了,刚刚说话的几人之中,有一位是他亲自提拔上来的。
这和打他脸有什么区别?
世人又会如何看他嬴荡,识人不明,有眼无珠?
无论是哪个标签,嬴荡都无法接受。
不过嬴荡并没有擅作主张,因为他相信余朝阳能处理好这‘突如其来’且有预谋的发难。
当位列百官之首的那道身影缓缓转身后,刚刚激烈的控诉声瞬间一滞。
如今余朝阳三十有七,正值男人黄金年龄末尾。
只是因为过度操劳,乌黑的长发此刻半数雪白,一双眸子如万丈深渊波澜不惊,炯炯有神。
雪白的长发并没有让他显露苍老之态,反倒增添了一丝威严,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,贵不可言。
伴随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轻轻一眯,刚才几人瞬间如临大敌,冷汗直流。
“哼!”
“卖主求荣的玩意,来人…拖出去砍了!”
一声令下,殿外马上就有甲士冲进来,不顾几人的反抗,架着就往外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