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么…”嬴荡眼神思索着,内心却是在想法子。
有没有办法,在彻底击碎周天子神圣光环以及正确性的前提下,而不被列国共伐之呢?
突然,嬴荡像是想到了什么,瞳孔骤然明亮起来,正色道:“相国,您教荡儿五禽戏好不好?”
“五禽戏?”余朝阳诧异道:“之前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冒吗,咋突然就要强身健体了?”
嬴荡眼眸轻垂,坚定道:“之前不感冒,是因为荡儿想成为相国这样的人,谋算天下。”
“可现在…荡儿已经有了新目标!”
“一个不得不去完成的目标!”
见嬴荡下定决心,余朝阳倒也没有过多细问,毕竟谁还没点秘密。
然后转身从书架一众竹简中抽出《五禽戏》交给嬴荡,为方便对方快速入门,余朝阳还亲自操练了一番。
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没有日夜操练,所以看上去有些生硬。
而就在这充满师徒和谐气氛的画面里,余大牛却是急匆匆的闯进大殿。
面红耳赤不说,更是窜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余朝阳瞥了对方一眼,依旧面不改色的打着五禽戏:“大牛啊大牛,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说吧,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哪地出现流寇,还是义渠南下,还是哪国撕毁盟约,亦或是白起拿下开门红?”
长期身居高位,外加几波大起大落的经历,使得余朝阳早已养成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修养功夫。
有他在,秦国的天就塌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