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招不可谓不狠,要知道商君也只是执行耕战体系,让百姓在参军与耕田中二选一。
余朝阳却是直接掐灭了百姓的选择权,只能参军。
如此庞大的军队基数,每日耗费的粮草堪称天文数字。
哪怕还剩一些不符合条件的男性在进行耕种,但也是入不敷出。
以秦国现在的国力,不出一年,指定被拖垮。
但他没有选择,秦国要想挺过这一关,只有背水一战。
可以说当他下达征兵令的那刻开始,秦国就已经一只脚踩在了悬崖边。
不仅要赢,还要以战养战,打到哪抢到哪!
否则…就是万劫不复!
政令下达当天夜晚,昏死的嬴驷终于醒来。
连轴转的余朝阳又火速赶往寝宫,已经二十余个时辰不曾休息。
可和他濒临极限的身体状况比起来,嬴驷的情况更差,仅剩一口气吊着。
迟迟没咽气,无非是因为后事还没有交代。
而一旁,则分别跪倒着惠后魏纾、嬴荡;芈八子以及刚刚出生的赢稷。
嬴驷将死,立谁为太子是当今朝堂头等大事。
两位夫人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毕竟母凭子贵。
哪怕是已经拜入余朝阳门下的嬴荡生母魏纾,仍旧不敢松懈片刻。
在事情没有彻底拍板定案前,一切的一切都充满变数。
所幸是龙是虫,将在今天迎来答案。
气若游丝的嬴驷握住余朝阳右手,眸子一片浑浊,声音轻到不能再轻。
“寡人将死,秦国欲坠,内忧外患仰仗相国操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