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寡人定派相国灭你家国!”
余朝阳听在耳里,痛在心里,用力的把嬴驷揽入怀中,手掌轻轻拍打在对方后背,声音发颤道:“君上,是我啊…”
“我是余朝阳,是您的相国。”
“魏国已经亡了,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侵犯大秦。”
“相,相国?”
嬴驷一楞,旋即贪婪的嗅着空气中气味,直到确认身份。
然而接踵而至的,却是嬴驷的嚎啕大哭。
哭声尖锐而刺耳,又像是包含了世间万般情绪般。
就很难想象,一国之君会蜷缩在另一位男人怀里嚎啕大哭。
男儿不是不流泪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如此真情流露,又怎能令人不为之触动呢?
两人就这样抱着,好像什么都说了,却好像又什么都没说。
直到两炷香后,刚刚还嚎啕大哭的嬴驷骤然平静下来。
原本惨白的面色,也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迅速红润。
这一幕,余朝阳见过太多太多次。
他的心,也在此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在他无助的眼神中,嬴驷先是起身洗漱了一番,然后在侍从的帮助下换了一身行头,或许衣物太过紧绷,他又自己一个人宽衣解带了一番。
最后,他拇指食指沾了些许清水,轻轻捻了捻翘着的胡须。
做完这一切,嬴驷又遣人搬来一张案板,亲自为余朝阳沏茶倒水,嘴角勾勒着一抹浅笑:
“王,就得有王的死法。”
“寡人现在…前所未有的轻松!”
“相国,请!”
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,却挡不住余朝阳那双满含热泪的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