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那双狰狞如恶鬼的眼眸缓缓闭上,魏嗣身躯如断线风筝,轰然倒地。
余朝阳抽出鹿卢剑,面色平静的在魏嗣身上反复刮蹭,直到看不见丁点血渍,又才剑锋一转对准魏王魏婴。
凛冽的寒光配上平静的面庞,这场面瞬间就吓得魏婴面色一白。
心痛、纠结、不甘、屈辱…种种情绪在心底交织成网,强装镇定道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儿已死,你还想杀本王不可?”
“王…不可辱,你秦国是准备和天下人为敌吗!”
魏婴看似叫得凶,实则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。
余朝阳噗呲一笑,笑得极为冷厉。
魏婴说得没错,他的确不能杀魏婴,否则就是犯大忌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不过他也没想着杀魏婴,因为这样太便宜他了!
抬手一甩,鹿卢剑深深插入地表,余朝阳那不含任何感情的平静声音顷刻响起。
“魏王所言不假,吾为秦臣确实不能对一位王行刀戈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