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行不远千里,嬴驷感念。”
“秦王过誉,”赵雍气度非凡,没有丝毫露怯:“今乃秦君称王大典,再远也是要来的。”
“先君毙而赵国内乱之时,天下诸国无一不趁火打劫,唯独贵国没有行强盗行径。”
“我赵雍向来是人敬我一尺,我还他一丈。”
赵雍这远超同龄人的成熟稳重,不仅没让嬴驷刮目相看,反倒还升起了一股忌惮。
‘有这样一位少年君主坐镇赵国…日后定为我秦国大敌矣!’
嬴驷眯了眯眼,旋即将目光朝对方身后看去,朗声道:
“想必这位就是蔡夫人,唐将军、秦将军,以及和我国右丞相师出同门的苏秦先生了吧?”
每吐出一个名字,嬴驷那宛若鹰隼的瞳孔就会一一扫去。
可出乎他意料的是,无论是张仪口中万分忌惮的蔡夫人,还是相国口中有勇无谋的唐、秦将军,亦或是同样师承鬼谷子的苏秦。
都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突然注视而面色僵硬,一个比一个稳重,一个比一个老成。
尤其是那位姓唐的,像是一辈子没见过男人样,眼珠子就差杵在他嘴巴上了。
随着赵雍一行人的落座,余朝阳耳边骤然响起窃窃私语的讨论声。
“嚯,这位就是赵雍啊,这孩子不孬,是个能扛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