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的一切,都只需要个名号,而这个决定权就在您手中!”
苏秦顿了顿,突然向前一步,双方几乎都能看到对方毛孔,那宛若恶魔般的低语再起。
“想你魏国曾经何等辉煌,秦国不过是一蛮夷而已。”
“为他嬴驷牵马执镫,这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!”
苏秦步步紧逼,压得魏婴快要喘不过气来,肉嘟嘟的脸颊狂颤不止。
他又何尝不知道魏国是在慢性死亡?
可和赵国这行人提出的要求比起来,他宁愿魏国慢性死亡。
他们,他们…
他们竟想让自己拿余太傅的头颅做文章!
作为当今秦君的太傅,余朝阳的死亡曾不知牵扰了多少人的心神。
嬴驷更是为其彻夜痛哭,亲自抬棺下葬,曾开出天价悬赏求换余太傅消失不见的头颅。
要知道那时候的嬴驷,还仅仅只是太子。
如今对方贵为秦君,坐拥二十余万的虎狼之师,他魏婴敢在龙门称王期间拿出余朝阳的头颅,那就相当于狠狠打嬴驷的脸。
相当于狠踩秦国相国余朝阳的脸,相当于羞辱所有秦人!
可以说一旦拿出来,魏国就再也没有退路可言,只有跟赵国这伙人一条路走到黑。
诚然,届时嬴驷冲动之下,或许会犯下滔天大错,然后给四国联军出兵借口,师出有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