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对益州万分熟悉不假,可也仅限于三国时期的益州。
如今距离三国时期保底还有数百年的时光,山河变迁不断,保不准会出现差错。
千里之提溃于蚁穴,还是亲自走一趟更为放心。
毕竟待嬴驷龙门称王事了,接下来秦国的重心就是这巴蜀三国。
事关重大,马虎不得。
而面对即将出远门的余朝阳,嬴驷内心那是一万个舍不得,强颜欢笑道:“相国当真要如此急促?”
“再怎么着…也该等寡人先称王啊。”
嬴驷的苦苦相劝并没有让余朝阳改变主意,轻抿一口热茶后,当即就要躬身作揖,却被嬴驷死死拦住。
“相国何故打趣寡人,你我之间无需如此。”
“真要论感谢,也得是寡人谢你才对。”
见嬴驷态度坚决,余朝阳倒也没有执意作揖,轻声道:“龙门称王,是荣耀更是压力。”
“欲戴王冠,必受其重,唯有兵强马壮方能让君上走得更远。”
“早一天拿下巴蜀,我大秦就早一天多份容错,也才有底气成霸业。”
“事关秦国未来,臣怎敢懈怠?”
“又有什么礼物能比得上巴蜀三国对大秦的提升?”
嬴驷望着一心为国的余朝阳,嘴唇抬了闭闭了张,终是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正如后方挂着的那张《秦国社稷图》般,一代人有一代人使命。
敲定余朝阳入巴蜀三国事宜后,两人则开始商讨官职上的变动。
他们准备撤销相丞一职,然后将其划分为左右丞相。
可还没等两人商讨出结果,就瞧见一名侍卫火急火燎的闯进房间。
“禀秦君,上将军赢华回来了!”
嬴驷满脸疑惑,余朝阳也是满脸的诧异,赢华不应该率军驻扎在河西前线吗,好端端的突然回来干什么?
‘莫非是前线有变?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