惋惜间,后知后觉的郿县县令飞奔而来,浑身上下不停打着颤。
这位从咸阳来的大人物,其父辈成名之事,就是在郿县发生的。
依稀记得那时候改革变法才刚刚兴起,郿县县令也不是他。
结果那位爷一上任就斩首了七百多人因抢水导致的私斗刑案。
创下秦国立国以来斩首最多案件。
后边这一记录被打破,还是因为流放途中的刺杀案。
如今对方子嗣再临郿县,这让县令如何不为之胆寒?
“国,国尉来此,可是有事情要办?”
“小人虽不才,也愿替国尉分担一二。”
县令磕磕碰碰的说完这两句话,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某个不经意间触犯到了这位大人逆鳞,迎来杀身之祸。
不过出乎县令意料的是,这位国尉似乎很好说话?
余朝阳不悲不喜,嘴角还隐隐挂着一抹浅笑,旋即轻轻拍了拍县令肩膀,道:“无需紧张。”
“我此番前来并非缉拿罪犯,是为一则寓言而来,寻人而来。”
‘寓言,寻人?’县令抿着这四个字,内心瞬间被狂喜填充。
整个天下谁不知道余家乡的鸡犬升天?
又有谁不知道这位余朝阳是嬴驷的心头肉?
‘倘若能和这位结下香火情,岂不是随随便便都能飞黄腾达?’
念及于此,县令神态谄媚,殷勤道:“不知大人所寻之人姓甚名甚,哪家的公子哥?”
余朝阳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县令又问:“那这人是男是女?”
余朝阳继续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