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生着一双敏锐的眼和淡然的脸,其身躯消瘦,胡须长垂,背虽弯但腰板笔直,颇具超脱自然之意。
余朝阳却是眯了眯眼,“道家门人?”
“是,”庄周颔首:“也不是。”
听着这模棱两可的回答,余朝阳轻笑一声,眼神玩味道:“你这人有点意思。”
“诸子百家门人齐聚稷下学宫,只为卖弄学识卖于帝王家。”
“作为和儒家齐名的道家,你不在稷下学宫高谈阔论,来秦地作甚?”
“每个人实现心中抱负的方式不同,”庄周笑而不语,淡淡道:“你又何故贬低他们。”
“生在泥潭,注定会在挣扎着渡过一生,看透本质的又有几人。”
“你笑他们卖弄学识卖于帝王家,足下又何尝不是在卖弄学识。”
“任其搅动天下风云,最终都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,庄周梦蝶罢了。”
听着庄周这玄之又玄的言论,余朝阳一个头两个大。
诸子百家中,就这道家最为神秘,不是扯自然就是论天地。
相较之下,他还是更喜欢法家的言简意赅。
诚然,如果所有人都深得道家精髓,那整个天下也将再无战争可言。
可是能够放下一切,随遇而安之人又有多少?
超高的门槛,就注定了道家是一群超凡脱俗之人,至少战国时期的道家是这样。
至于为什么会演变出三国时期的张角,余朝阳暂且还无从得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