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有玄德公的‘不为弟报仇,虽有万里江山何足为贵’一分气性,他踏马早就带兵冲进洛阳城,挟天子以令诸侯了。
可惜,没有但凡。
丞相的影响,早已深入灵魂。
这也注定了他不会成为像兵仙韩信那般‘背水一战’的绝世猛男。
换作他,指定早早就渡过河畔,再寻战机。
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人无完人。
天下之大,又焉有全能之才?
‘所谓的王朝基业,不世之功,都不过是各领风骚罢了!’
在正视自己后,余朝阳同自己达成了和解,完成了释怀。
将驻防大权转交给赢华后,余朝阳踏上了班师回朝之旅。
他的舞台在整个秦国,乃至整个天下,唯独不在这方寸之间。
不过由于刺杀的前车之鉴,这次余朝阳的护送人员可不少。
由嬴驷直接管辖的郎官几乎全军出动,个个都是根正苗红百里挑一的老秦人。
而嬴驷给他们下达的命令也很简单:秦军可以全军覆没,河西也可以丢,但国尉不能死。
以一人之力比肩秦军五万虎狼之师,足以见得嬴驷对余朝阳的重视程度。
如此姿态,又怎能让人不为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