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!
实在是太狂了!
可就是如此狂妄视天下群雄如猪狗的话语,从张仪口中说出来,就是让人止不住的感到信服。
仿佛待他入秦,整个天下就真的再无敌手一样。
正当菜头思考对方所说的真实性时,却瞧见一名托举着信鸽的小厮匆匆跑进大殿。
待其取下信鸽腿上飞信,前线战报顷刻响彻大堂。
菜头没有听,张仪也没有听,因为胜负早已注定。
苟延残喘的魏国,焉能是坐拥虎狼之师的秦国敌手?
张仪欠身作揖:“胜局已定,子仪就此告辞!”
“多谢…夫人厚待!”
“待子仪入秦,定竭尽全力助秦赵两国邦交!”
菜头就这样盯着张仪,既不说话也不放言让他离开,内心天人交战不止。
刚刚消散的杀机,再度在房间弥漫。
杀,还是不杀?
菜头眼神平静的像一条死鱼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足足过了两炷香这才皮笑肉不笑道:
“老身,静候先生佳音。”
张仪淡然一笑,似乎早已料定该结局,步履坚定的下楼,旋即从堪称金山银山的赌资中抽出一块银锭,再次作揖:
“溺水三千,仪只取一瓢,夫人就此别过!”
菜头居高临下,死死盯着张仪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