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孙子再生,也莫过于此了吧?
面对商鞅、嬴驷、赢虔好奇眼神,余朝阳淡淡一笑,缓缓吐出十六字方针:
“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!”
“五千人的声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但足以让魏军从睡梦中一次次惊醒,没人敢去赌是不是佯攻。”
“魏军冬日来攻,显然是算好了我国国丧,士气低迷,魏君也肯定下达了死命令,不成功就成仁。”
“因此,当魏军驻扎在函谷关前时,胜败就已经注定!”
“唯二破解方法就是即刻攻城,不破关不休息,或者死咬我军佯攻兵马!”
“可惜,这两个机会龙贾都没有抓住,只得被我军牵着鼻子走,疲惫疲惫再疲惫,待其身心崩溃之际,再以魏歌瓦解最后防线,如此…胜利触手可得!”
当初垓下,韩信就是用这招把楚军折磨的死去活来,当狗一样溜。
只许进不许退的魏军,与当初被困垓下的楚军又有何异,只需照搬战术即可。
尽管在细节微操上,他余朝阳不如韩信这位兵仙。
但他龙贾也不是霸王项羽,一个阉割版的四面埋伏已然足矣。
余朝阳说得风轻云淡,但三人心里都门清,实际情况肯定凶险无比。
可越是如此,几人眼中的欣赏就越浓厚。
尤其是赢虔,激动得几乎都快要哭出来了。
他曾无数次思考,待他死后谁能统领秦国的军队大权,可他想到的每一位人选,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在身上,并不适合。
余朝阳的出现无异于一盏黑夜中的明灯,顷刻就为他指明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