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商君,两炷香前。”
‘两炷香前…’商鞅抿着这个时间节点,眉头愈发紧蹙:“天寒地冻,夜间作战?”
“那他领了多少人马?”
“禀商君,不到五千。”
此话一出,商鞅瞳孔顿时缩成针尖,他知道…祸事了。
虽魏军离函谷关有一段距离,并不能清晰的观察到大军人数,可仅从白天魏军造成的动静来看,规模就绝对不小于五万。
秦锐士哪怕再勇猛,也不可能人人做到以一当十。
十倍的兵力差距,无异于以卵击石!
当商鞅火急火燎找到为嬴渠梁守灵的嬴驷,并把余朝阳的冒失行动全盘托出时。
嬴驷的反应却是大大超乎了商鞅意料:“商君莫非是不相信余太傅?”
“这和朝阳有什么关系?”商鞅极为不解。
嬴驷依旧跪地,头也不回道:“以前,本太子也是坚定的无神论者,可今天的种种神异,却是让本太子知晓。”
“有些时候,真有天命所归这个说法。”
回想起余朝阳和嬴渠梁最后窃窃私语那幕,嬴驷的目光陡然变得深沉起来,意味深长道:
“商君既然相信余太傅,那就请相信现在的余朝阳吧。”
“先君的遗憾,当由本太子代为完成!”
商鞅一个头两个大,浑然没察觉嬴驷的言外之意。
只是见对方胸有成竹,便打消了继续劝说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