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的一切,他都知晓,并铭记于心。
故而开口第一句话,就是要继承‘朝阳’之名,继承父亲之志,助秦国重拾天下山河!
‘如此…如此…如此神异!’
‘莫非,天命真的在秦?!’
嬴驷骤然起身,双眼死死盯着右侧的年轻身影。
他曾经对老子的‘天命所归’嗤之以鼻,可今日发生的这一幕,却是深深击碎了他的坚守。
可紧随其后的,就是发自内心的苦尽甘来之感!
天命也罢,邪祟附体也好,对方…至少痊愈了不是?
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,这位即将登临秦公之位的太子,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泪水不停打着转,但他仍旧记得余朝阳的那句‘秦国男人不准哭’,于是连忙昂头望天,以此遮掩哭啼姿态。
相较嬴驷的克制,商鞅就放肆多了。
于众目睽睽之下当场掩面痛哭起来,岂是酣畅淋漓四字可以诠释?
他的哭声中,包含了太多太多情绪。
秦国改革变法初期时,他曾与余朝阳彻夜长谈。
在这场交谈中,对方意味深长的告诫他,变法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,必定会得罪无数人。
他是秦人出身可以不在乎,但他公孙鞅却是不行。
要想在政权交替之际平安落地,那就一定不能有子嗣,否则必定会落得个满门抄斩。
他将对方的告诫牢记于心,并贯穿整个生命。
起初尚不了解,可越是到后面,他就越能明白其中深意,尤其是在余朝阳死后,他一人独揽改革变法时。
不知多少次在梦中惊醒,梦见死在自己研发出的终极大杀器五马分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