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罚,无以平众怒!
深吸一口气后,公孙鞅骤然睁开双眼,声如惊雷:“依据新法,太子年少尚未加冠,免去肉刑,流放山野。”
“余朝阳职领太子首傅,教导失职之罪,今依秦国新法,处余朝阳劓刑,罢官罢爵,夺其封地,流放陇西。”
“太子右傅公孙贾,教导失职之罪,处黥刑(脸上刻字)罢官罢爵,夺其封地,流放陇西大山。”
红衣行刑手打开囚笼,余朝阳坦然走出,面色没有任何胆怯,平声道:
“余朝阳知罪,甘愿领罚。”
只不过比起余朝阳的平静,公孙贾就显得惊恐多了,哆哆嗦嗦道:“公孙贾知罪,甘愿领罚。”
很快,手持短刃的行刑手咬紧牙关,慢慢走向余朝阳,旋即心一横手起刀落,鲜血顷刻迸发。
挺直的鼻梁在此刻化作了一团烂肉,径直坠落在地。
那钻心之痛瞬间席卷了全身,可余朝阳硬是强撑着没有倒下,转身再次钻进了囚车,旋即在数名红衣行刑手的带领下,朝着陇西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