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成亲数年有余,可江余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,余彦昌那是看在眼里愁在心里,各类偏方不知尝试了多少种。
如今算是长舒口气,心中的大石头落地。
两人没有过多言语,只是对视一眼后就不约而同的朝着屋内走去。
路上所遇之人,无一不重重颔首,发自内心的朝余朝阳道喜。
很快,江余的身姿浮现于眼。
江余同之前一样,静静的坐在窗前,唯一不同的就是,那眼神中带上了一缕仁慈,浑身上下充满了母性光辉。
江余微微欠身,笑靥如花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余彦昌兴奋的神色突然一滞,悻悻放下举在半空的手臂,叹道:‘嫁出去的孙,泼出去的水,哎…’
摇了摇头后,余彦昌默默离开,为两人腾出空间。
很快,夜幕降临。
一张张木桌摆放在庭院,举行着独属于余家乡众人的‘家宴’,见屋内的两人迟迟没出来,余彦昌只得出声呼喊。
你侬我侬的两人神色一滞,刚准备起身出门,余朝阳却悄然瞥见木柜上的一个小玩意,皱眉道:“朱砂?”
江余攥着衣角,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手足无措,连忙解释道:“我没有收礼,这是我和白雪一起上街买的。”
“夫若不喜,以后不用了就是。”
白雪是公孙鞅妻子,以余朝阳和公孙鞅的关系,江余和对方搅到一起也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