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过境迁,不知你可丧失曾经的勇气?”
秦云抬头,曾经那张英勇的面庞,如今早已被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充斥。
不过而立之年,可身体状态却比六十老朽还要糟糕。
在元鼎六年期间,他除去率军攻打一次海南岛外,其余时间尽在调查霍去病的死因。
尽管无论是王大夫,还是御医都断言霍去病死于瘟疫,可他总觉得哪有蹊跷…
要知道霍去病死时,离漠北决战已经过去了足足两年之久,瘟疫要发作应该早就发作了,怎至于前脚踏出长安后脚就发作的?
该事件方方面面都透露着蹊跷,可他一路彻查下去,偏偏又找不到什么证据,白白蹉跎了岁月。
面对刘彻的询问,秦云轻轻抬唇,发出一道干瘪、如鼓风机般刺耳的瓮声:“臣可以死,但不能堕大司马将军之志。”
“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哈哈,”刘彻轻笑两声,很是欣慰,旋即把食指死死钉在后背的舆图之上,斩钉截铁道:“朕要你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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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使楼兰!”
“你,应该能明白朕的意思吧?”
秦云骤然抬头,眸子里罕见出现了一抹狂热。
他明白吗?他可太明白了!
先前出使卫氏朝鲜那位使节名为涉何,官职小到可以忽略不计,属于丢在长安城浪花都掀不起的那种。
可这一切,都在他杀死裨王长那天发生了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