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持身份令牌,直直闯入一座城池,待身影消失在守卫视野,声音这才在守卫耳畔响彻:“本将军乃大司马帐下鹰击校尉,十万火急不可阻拦!”
“大司马麾下的鹰击校尉?”守卫脸色闪过一丝思索,很快想明白其中关键,急切道:“快去通报太守,就说大司马来了!”
当太守匆忙赶来时,秦云早已经驾马冲出,他问道:“你们可知这鹰击校尉来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”守卫摇了摇头,语气很是狐疑:“不过…他把回春堂的王大夫掳走了。”
“王大夫?”太守眉头紧锁,显然也没搞懂其中含义。
不过太守等人能不能搞懂,秦云并不关心,他只关心距离霍去病还有多远。
战马一快再快,后边的老医生很快就受不了了,连连哀叹:“将军慢点,慢点…老夫骨头都快被抖散架了。”
秦云充耳不闻,依旧一个劲挥舞着手中缰绳,不知怎么地,越是靠近霍去病休整处,他的那颗心就躁动得越厉害,空落落的,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慢慢消失一样。
当他快马加鞭赶到时,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随从敬畏的神态,而是…
小声的抽泣声!
同为亲信的鹰击司马赵破奴直直跪在营帐外,那张久经风霜的面庞此刻泪流不止,染红了眼眶,掌心紧紧攥着一捧黄土,哪怕关节处开裂了都不愿松开。
这画面犹如一柄重锤,重重敲打在秦云脑袋,仅仅片刻就把他锤得七荤八素,双眼发黑,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径直跌坠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