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的暴怒仿佛尤在耳边响彻。
“作为汉军的军事统帅,朕对你寄予厚望,指望你做撑天的顶梁,你却如此心胸狭隘不成器…”
“你狭隘啊,你辜负了朕,朕就是要把汉文明超越长城的封障推到四海去,你浅薄啊你!”
“如此大任舍我其谁,朕能有这样的使命感,你为什么就没有,为什么!”
刘彻眼皮狂跳,被气到六窍生烟,终是没能痛下杀手,转而安排霍去病到朔方去守边。
霍去病血气方刚,压根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只是生硬道:“李敢必须死!”
“陛下保重!”
而这一走,就是五天。
望着骏马上牙关紧咬,额头冷汗直流的霍去病,秦云犹豫再三,还是咬牙道:“将军,要不咱还是去跟陛下道个歉吧?”
“以陛下对您的喜爱程度,顶多就是一顿呵斥,又何必和他怄气呢?”
霍去病浑身打着颤,显然是难受到了极点,板着脸道:“我没有错!”
“李敢敢对舅舅出手,就必须死!”
“陛下要我去朔方守边,那我就是爬…也要爬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