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时候该彻底了解了!”
话落,现场文武百官瞬间鸦雀无声,可刘彻丝毫不给他们喘息之机:“朕这几年忙来忙去的,就是忙着一个字,钱!”
“如今总算是能喘口气了,但是…匈奴如鲠在喉,这根刺不拔,我大汉就永无安息之日!”
“当趁他病要他命,不知众爱卿意下如何?”
“臣以为,此事不妥…”公孙敖咬了咬牙,出列拱手道:“今匈奴王庭远遁漠北,与我朝边境相隔上千里,若要再起战事,难度将成倍增加。”
“还望…陛下三思!”
“难道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?”刘彻起身,盯着一众将领反问:“再等上十年二十年,等到朕白发苍苍,等到卫青你再也骑不上战马,等匈奴人养精蓄锐,等他们养的兵肥马壮了再去打吗?”
霍去病思索片刻,当即出列拱手:“我军虽然可以横扫草原,但要想跨沙漠作战,就必须要辎重部队提供补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