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刘彻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!
而这…就是天家!
子不类父,帝厌之。
子若类父,帝忌之。
看着父亲拟好的‘免归’辞呈,公孙度沉默良久,显然还没做好和刘彻硬刚的准备,出言道:
“父亲…这或许只是陛下的一个疏忽?”
“一个疏忽?”公孙弘凄惨一笑:“从未听说过空穴来风。”
“咱这陛下这么做,不过是为了摆开外朝百官,直接乾纲独断罢了。”
“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,那位大农令,司马迁高徒蔡述真,她的贬书已经到路上了,以咱陛下的掌控欲,绝不会允许有任何超出掌控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无论是我也好,还是那位号称千古第一女臣的蔡述真,亦或是统帅三军的大将军、冠军侯也罢…都不过是陛下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。”
“用时,他可以把你高高捧起,丢时,也能瞬间把你打落泥潭,这就是一脉相承的高祖之风啊…”
此话一出,公孙度瞬间沉默,内心升起一抹深深的无力感。
自高祖开始,坐在皇位上的刘家子,就没一个是简单人物,全踏马是一群面善心黑,背地里下死手的怪物。
一代两代也就算了,可连续三代代代都是明君,帝王心术巅峰造极,玩弄群臣跟捏小鸡似的。
按理来说,既然刘彻跳过公孙弘,放出风声要命石庆、庄青翟为太傅,那公孙弘就该知难而退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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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刘彻千算万算,偏偏算漏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