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担心陛下身边人少,周围又没有重兵把守,一但落入匈奴手中后果不堪设想,情急之下这才私自离开军营救驾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可猜忌的种子已经种下,又岂会轻易被铲除,只见刘彻陌声道:“朕身边的人手是少了点,可给匈奴机会了吗?”
“朕问你,赵信的兵呢?”
“臣迎面撞上,已经撤走了。”
“不战而撤,”刘彻又是一声冷哼:“那匈奴人还真是一天吃饱了找不到事情干。”
对于卫青的解释,刘彻显然很不满意,但面对卫青擅离军营的事实,他不得不加以重视:“如果前线发生紧急战事,朕的十万大军发生闪失,这个责任…”
“你担得起吗?”
无论出于什么原因,刘彻都认为卫青已经有了脱离掌控的苗头,就连没有列入编制的虎贲军,都能随他调动。
念及于此,刘彻眯了眯眼,冷声道:“你是怎么调得动的?”
“那赵破奴为什么就听你的了?”
卫青后背发凉,赶紧掏出刘彻亲授的调兵虎符,而刘彻也意识到卫青的权利太大,决不能任由他发展,当即下令没收了卫青虎符。
从这一刻起,卫青这个大将军有名无实。
可尽管如此,刘彻仍没有打消怀疑,继续试探道:“建元三年,东瓯有事,朕派你和严助用这枚虎符调动了会稽军,从此拿到了指挥军政的大权,你…”
“是不是也想给朕演这么一出啊?”
卫青不语,只是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,心中苦涩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