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陛下,”菜头微微欠身:“该物的制造工艺并不繁琐,且原料极为易得,寻常百姓亦可仿造。”
刘彻眉头皱了皱,平声道:“制造工序可有外传?”
“未曾。”
“好!”刘彻往前走了几步,语气不容置疑:“既然如此,那造纸术的制造工序你就给朕烂在肚子里!”
“若有其余纸张问世,朕拿你是问!”
话落,刘彻拿起烛台点燃纸张,轻轻一吹,灰烬瞬间漫天飘舞。
看着禁止纸张问世的刘彻,菜头眉头紧锁,显然有点搞不清刘彻在想什么。
以对方先前展露的气魄来看,不应该是位心胸狭隘之辈啊。
比起竹简,纸张在文字记载上更占据优势,也能大幅度增加学术交流,从而富足国力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百利而无一害的玩意,刘彻为什么会禁止流通呢?
对此,刘彻并没有直接道明原因,只是莫名其妙解释道:“纸张乃神物,但它出现的时机不对…”
“至少现在不行!”
“你无需担心,朕自会补偿你,说罢想要什么?”
刘彻在屋内走走停停,目光聚焦在司马迁撰写的史记上,匆匆一瞥后就又收回目光,当看到卫子夫三个字后,那平稳的嘴角却是不经意掀起一抹弧度。
那女子…
真是美极了!
也就是在这时,菜头拱手道:“禀陛下,臣无心赏赐,只愿同师父撰写史记,发明造纸术也不过为图方便。”
“不要赏赐?”刘彻乐了,轻轻摇头:“你难道是想要朕食言乎?”
“这赏赐,你要得要,不要也得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