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太后垂帘听政被刘彻用吕氏压后,本身就一肚子火气,现又听到两人的告状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低声呵斥道:
“整日皇上长皇上短,你们都忘记陛下在朝堂上立的规矩了吗?”
“你们今日来鼓动本后,莫非真要本后成为那第二个吕氏,遗臭万年?”
“还是说…你们捞钱的门路被赵绾王臧霸占,心生怨恨?”
许昌庄青翟惊慌失色,连忙拱手:“臣不敢!”
“最好不敢!”窦太后冷冷瞥了二人一眼:“本后虽不喜刘启一脉,可彻儿终究是大汉皇帝,是本后亲祖孙,岂容尔等挑拨离间?”
“还不速速退下!”
许昌庄青翟如释重负,灰溜溜的跑了。
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,窦太后却是重重一叹,心生担忧。
许昌庄青翟之流,只是偌大朝堂的缩影罢了,背地里心怀怨恨之人,不计其数。
改革变法又谈何容易?
‘老身时日无多,尚能为你吸引一番火力,待老身走后,可就得你一个人面对这衮衮诸公了。’
‘每逢改革,必会经历阵痛…’
‘彻儿,你爷爷父亲将富饶的大汉朝交于你手,不要让他们失望啊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