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闻不如一见,今日一见,果真如此。”
“你是?”韩信皱了皱眉。
“父亲第四子,刘恒。”
此话一出,韩信脸色瞬间僵住,下意识的倒退两步。
没办法,老刘家这群人,就尼玛没一个是善茬,全是脸厚心黑手软的狠茬子。
刘恒为新帝,朝堂又党派林立,诡谲云波,他可不愿傻乎乎的掺和进去。
韩信如避蛇蝎,可刘恒又岂会轻易放过这位保皇派兵仙?
只见他拱了拱手,心平气和道:“可否移步一叙?”
韩信下意识的看向唐方生,见对方轻轻点头后,这才拱手:“请!”
两人来到一处营帐,确认四下无人后,韩信率先发话:“我知道代王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“然韩信不愿卷入权力纷争,只想做个安心打仗的大将军,恐怕要让代王失望了。”
韩信脸上挂着溢于言表的疏远,语气冰冷至极。
他是保皇派不假,但他只在乎那张椅子上坐的是不是刘氏血脉,至于坐在上面的是谁,他并不关心。
典型的听调不听宣,真要给他惹毛了,直接往齐地一缩,既不听调也不听宣。
面对宛若滚刀肉的韩信,刘恒脸色没有任何波澜,依旧笑意盈盈。
“齐王只怕误会本王意思了,此次交谈,只为和齐王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只需齐王护送本王至洛阳,全程无需任何言语,待本王登临大宝,即封唐将军为左丞相!”
“不知齐王意下如何?”
此话一出,韩信瞳孔缩成针尖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