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吕雉顿时大笑不止:“风寒?如今正值三伏天,烈日能晒死人。”
“你给本后说,他们得了风寒?得了哪门子风寒!”
吕雉暴虐笑声响彻朝堂,大臣们都极为默契的低下脑袋。
明眼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吕雉望着下面一众鹌鹑蛋,面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楚王还未打到洛阳,大汉的江山还没亡呢,这群人焉敢藐视皇权,视她如无物?!!
胸腔起伏不定,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堪堪平缓。
这群让她难堪的将领,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,当务之急是击退楚王余朝阳,让大汉江山得以延存。
吕雉目光难得一善,落在一道身影上:“樊将军,今日你能来上朝,本后心甚慰。”
“你可有法子大破楚王,重振我大汉天威?”
此话一出,一直装死的樊哙浑身一颤,面露苦涩。
这一刻…终究是来了。
其他人可以装病不上朝,但他作为吕雉的连襟,却是万万不能。
本以为装死可以让吕雉知难而退,谁料吕雉却是当场点他,令他陷入进退两难之地。
樊哙嘴角泛着苦笑,极为不情愿的走出队列,硬着头皮拱手道:“叛贼余朝阳携十五万精兵踏江而出,兵多将广,又有不下子房之才智。”
“以我朝如今的兵力,当世唯有一人可稳操胜券…”
“兵仙韩信!”
吕雉闻言大怒,重重拍打在案板之上,吓得文武百官颤颤巍巍。
“韩信韩信,又是这个韩信!”
“莫非我泱泱大汉朝少了他韩信就运转不了了?!”
“你若能率兵击退楚王,本后可拜你为大将军,裂土封王!”
急促的声音在樊哙耳畔响起,可他眼神中却没有对裂土封王的火热,只有宛若惊弓之鸟的惶恐。
四十五万汉军败于楚王之手,死的死跑的跑。
如今他可调动的人数,唯剩禁军的五千兵马。
哪怕现在以重金招揽新兵,顶天也就五万兵马。
真当他是韩信不成,能在五天内将新兵训练成精锐之师?
哪怕真能训练成精锐之师,也不见得是楚王对手。